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鲍十 的博客

我的文学园地

 
 
 
 
 
 

[置顶] 我的父亲母亲(电影视频)

2010-10-26 14:23:04 阅读294 评论26 262010/10 Oct26

作者  | 2010-10-26 14:23:04 | 阅读(294) |评论(26) | 阅读全文>>

[置顶] 电影剧本/我的父亲母亲

2009-12-5 2:21:51 阅读1174 评论61 52009/12 Dec5

我的父亲母亲

鲍十

1

三合屯越来越近了,我的心越来越紧。司机一句话也不说,小心翼翼地开着车。山路不怎么好走,小汽车偶尔弹跳一下,让人产生失重的感觉,心便跟着一颤。

今天早上六点,村长大爷把电话打进了我的宿舍。我一时没听出他是村长,当我听出他是村长时,也便知道了父亲的死讯。我的心一下子就乱了。今年春节我还见着了父亲,那会儿他还好好的……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就……我总觉得这不是真的。

我赶紧给一个朋友打电话,借了一辆车,天一亮就朝三合屯赶。

小汽车来到三合屯跟前了。透过挡风玻璃已经看到了屯里朴素的房舍。

小汽车驶到了屯头,我让司机把车停下:“我到了。”

司机:“送你到家门口吧。”

我:“不用了。这么远的路,你抓紧回吧。”

司机:“那你多保重。”

我打开车门,迈出右腿:“跟你们老总说,回去我再谢他。”

小汽车开走了。我大步流星进了屯子,朝家里走去。我来到我家的院门口。我心里呼啦一亮,就像那儿撕开了一道口子。我想起了母亲:她现在怎么样?她能受得住吗?我在院外停了一瞬,走进了夹着树条障子的小院。

2

屋门关着。

我轻轻拉开门,走进屋。屋里静悄悄的。这种情况我并不陌生,平日里母亲一个人在家,就总是这样的。

我径直进了东屋,我以为母亲会忙着什么,也许会在炕上躺着。可母亲没在这里,这使我有点儿吃惊。我又来到西屋,这里也没有她。我想母亲可能到别人家办事去了,等一会儿就会回来的。

作者  | 2009-12-5 2:21:51 | 阅读(1174) |评论(61) | 阅读全文>>

[置顶] 中篇小说/纪念

2009-12-5 2:42:11 阅读519 评论99 52009/12 Dec5

  纪  念 鲍十  壹 每年只在这个季节,明丽的阳光才会从房脊后头漫过来,瀑布似的哗哗直响,又灿烂得耀眼,带着一股烤土豆的气味,烤得过了火,一股焦糊味儿。每天一过四点钟,在小学校操场上搅成一团的喧闹声,就像浓烟一样被孩子们带着,向大门那儿移过去了。然后,又沿着当街,沿着淹没在庄稼地里的村路,渐渐远去了,一丝一缕地消失了。学生走了,老师也走了,学校一时静悄悄的。这会儿,房脊上正有几只麻雀在梳理羽毛,把身子弄得蓬蓬松松的,看去就像几个小小的毛茸茸的球儿。校长老骆最后一个走出了办公室。他锁了办公室的门,也向大门那儿走。老骆走路向来脚步极轻(有人说,就像猫儿似的),但是,这也在刚刚平静了一会儿的门窗的玻璃上,在围墙的墙根处,在整个院子里,都唤起了共鸣,回荡着,许久也不散去。校长老骆走着走着,悄悄又停下脚步,并且转了身,似乎要看看是不是锁了门,是不是掉了啥东西。其实不是的。天天如此,这不过是个习惯。校长老骆站在那儿,任凭阳光泼得他满头满脸。他的宽阔的瘦脸又白又光,眼睛亮闪闪的,却一副沉静的样子。他是个身材高大的人,只是太瘦了。最瘦的是他的脖子。还有那两条腿,让人立刻就想起了扭秧歌踩的高跷。不过,看上去他精神还好。一排七间草房,无声地对着他。那几只麻雀,

作者  | 2009-12-5 2:42:11 | 阅读(519) |评论(99) | 阅读全文>>

[置顶] 广州小说三题

2009-12-7 10:08:53 阅读292 评论70 72009/12 Dec7

广州小说三题(短篇三题)

鲍十

西关旧事

1

自从几年前调来广州,我就产生了一个想法:写几篇反映广州生活的短篇小说,写一写广州的市井风情。为此,我还专门到荔湾区的一个街道办事处当了一年副主任(不是实职,叫挂职)。应该说,这一年过得蛮有意思。认识了很多人,见识了很多事,同时基本摸清了街道办事处的工作程序。

荔湾是广州的老城区,广州人称西关,旧时也叫西园。自清末以来,这里一直是商贾云集之地,很多人在这里发了财。在广州人眼里,西关是一个极富传奇色彩的地方,许多事情都值得一说。尤可称道的是“西关小姐”。这些当年富商家里的“千金”,在人们日渐丰富的想象和描绘中,已经有了传说般的感觉。甚至有人专门写书介绍她们的生活情状,连爱吃什么零食都写到了。据说,她们喜穿素色衣裙,梳乌黑乌黑的长辫子,脚穿木屐,腕戴翠玉镯,最爱吃糯米糍……住便住在“西关大屋”。

大屋就是富商们的宅第,一般二至三层,正面开门。屋门多为三件套,包括脚门、趟栊和大门。趟栊很像现在的铁闸门,不过是用圆木做的(圆木杯口粗细),两端再用方木固定,就像放倒的栅栏。大屋内部十分宽敞。地上铺着“大阶砖”。可以想象,当年的西关小姐们,嫩白的脚上穿着光洁的木屐,“咯嗒咯嗒”地走在上面,样子定会十分好看。

史料记载,最盛时期,西关大屋一度多达八百多间。现在没有那么多了,只剩了几十间。这几十间大屋分散在西关的许多地方。只有一处比较集中,就是耀华大街。

挂职期间,我认识了一个人,确切地说,是认识了一个老人,用广东话讲,是一位阿婆。

作者  | 2009-12-7 10:08:53 | 阅读(292) |评论(70) | 阅读全文>>

随笔/我与电影的那些事

2012-4-28 10:28:58 阅读54 评论27 282012/04 Apr28

我与电影的那些事

鲍十

我与电影的那点儿事,似乎应从1998年说起。因为那一年,我的一部中篇小说被改编成了电影。自此,我才与电影扯上了关系。那部小说名叫《纪念》,刊发在《中国作家》1998年的第1期。当时我正在黑龙江省五常市的一个粮库里写一部长篇。记得在那年的腊月二十七,我离开五常回哈尔滨过年,一回来就接到了单位一位同事的电话,说有个叫王斌的,是张艺谋的文学策划,他给单位来过电话,留了一个手机号,让我回话儿给他。我给王斌回了电话,方知张艺谋读了《纪念》,要将其改编为电影。

我心里当然高兴,这个无需掩饰。

后来我去了北京,在一个茶馆里见到了张艺谋,谈了一下未来电影的大致风格,以及大体的框架。回到哈尔滨后,我即着手创作剧本,一共写了六稿,前后七个多月,到1998年9月,具体哪天忘记了,电影开机了,拍摄地点是河北省丰宁县的坝上草原,一个非常美的地方,有平原和丘陵,还有成片的白桦林,远近散布着一些或大或小的村落,傍晚时分,霞光满天。1999年,电影上映了,据说反响还不错,有人评价很好,说电影很感人,看到最后热泪盈眶。当然也有评价不太好的。这是正常的,不必在意它。

这个电影给我带来了一些好处。首先是出版了两部中短篇小说集,其中一部叫《拜庄》的,还在一个月内重印了3次(另一本重印了两次)。其次是电影文学剧本《我的父亲母亲》被译成了日文,由日本最大的出版社讲谈社出版了。这都是我梦寐以求的啊!因此,我要感谢张艺谋。这是真心话。做人总是要讲良心的,对吧?我不想装清高,不想做那种“得了便宜还卖乖”的人,不想忘恩负义。对那些对我有过帮助的人,哪怕一点点的帮助,我都会永远心存感激,念念不忘,不会因为他的发达或者落魄而有任何改变。

作者  | 2012-4-28 10:28:58 | 阅读(54) |评论(27) | 阅读全文>>

短篇小说/东北平原写生集(5)

2012-2-6 14:44:59 阅读122 评论13 62012/02 Feb6

东北平原写生集(小说二题)

鲍十

大姑屯

大姑姑嫁到了大姑屯。

这已是30多年前的事情啦。

某一天,当我无意间想起了这件事,同时也就想起了青春时代的大姑姑,想起了她美丽的样貌,想起了她后来的遭遇,当然也想起了那次叫我终生难忘的“送亲”活动。

说到送亲,这本来是一种习俗。在我老家那一带,男人女人结婚时,倘若新郎和新娘不在同一个屯子住,便要由娘家负责,将新娘子给新郎倌儿送过去,这就叫送亲。——这个习俗如今还有。

在当年,送亲基本都用马车。就是那种四匹马拉着的胶轮大车。一般来说,一辆马车就够了。可要是娘家的客人比较多,七大姑八大姨,外加叔伯娘舅、兄弟姐妹、侄男甥女,多到十几位甚至几十位,要用两辆或三辆车,那也是有的。

每辆车上,都要铺一床花棉被。

还有一点要说明一下:如果两地距离不是很远,比如就是两个相邻的屯子,婚礼当天把人送过去就行了,但若两地距离较远,则在婚礼的前一天就得送到,总之不能误了拜堂的时间。我们那儿有个规矩,凡新婚夫妇,拜堂一律都在上午,只有改嫁或再娶的,才会在下午拜堂。

当时,我还没去过大姑屯,不知道那里有多远,但听大人们说,似乎是很远的。我还听大人们说,大姑屯跟我们不是同一个公社,而在另一个公社。

不过,此前我倒是见过大姑父了。

大姑父姓杨,大名叫杨德亮,个头儿很高,颧骨也很高。我第一次见他,是他到我们这儿来相亲。我现在还记得,那天他穿了一身蓝卡其布的衣裳,很新,也许是第一次穿;脚穿一双黄胶鞋——显得

作者  | 2012-2-6 14:44:59 | 阅读(122) |评论(13) | 阅读全文>>

短篇小说/一枚书签

2011-10-18 17:46:39 阅读308 评论42 182011/10 Oct18

一枚书签

(短篇小说)

鲍十

1

广州中山三路有一间专卖旧书的档口。档口是广州的叫法,别处似乎没有这么叫的,都叫店铺。此间档口位于一幢居民楼的拐角,并不临街,需沿着楼边的巷子向内踱行十余步,才进得门。由于位置偏僻,经常被人忽略,特别是那些行色匆匆的人,多半会视而不见。

我也是偶然发现它的。全因那天很闲。当时我跟一个朋友在一起。朋友是位年轻女性,只有二十几岁(具体年龄我没有问),姓孙,戴一副白边儿眼镜,给人一种很清爽的感觉。我们谈了点儿事儿,又一起吃过晚饭,看看天色还早,便商定在街上走走。那家饭店就在中山路上,附近有好多的档口,卖鞋的,卖珠宝玉器的,卖化妆品的,卖各种小玩意儿的,间或还有一家卖米粉和煲仔饭的小吃店。一个档口紧挨一个档口,而且都早早就亮起了灯,每间档口都亮晃晃的。

朋友是广州土著,她用普通话跟我说:“这就是广州。你看看,遍地都是档口,就像人人都在做生意。刚到这儿来的人,都觉得广州好乱……”朋友的嗓音很好听,既柔和又清晰。我一面听她说话,一面东瞧瞧西看看,不时跟迎面走过来的男人女人轻轻碰撞一下。

后来便发现了那间旧书档。最先看到的是一块木板,木板面向大街,立在店门外的一张椅子上,上面写着两个字:旧书。字是用墨汁写的,字很大,笔划却很细,看去单单薄薄的,想象写字的人是个瘦子,且身材很高。我心里一动,示意朋友进去瞧瞧。档口不大,最多二十来个平方,呈长方形,三面墙边各放了一只书架,上面或立或摞,放满了书。人一进来,立刻就闻到一股浓浓的旧书纸所特有的气味,潮乎乎的。一闻到这气味,我立刻一阵兴奋,就像贪吃的人闻到了菜香一样,浑身的汗毛孔都打开了,不知何故。

作者  | 2011-10-18 17:46:39 | 阅读(308) |评论(42) | 阅读全文>>

短篇小说/东北平原写生集(4)

2011-8-31 22:29:14 阅读236 评论22 312011/08 Aug31

东北平原写生集(小说二题)

鲍十

西腰窝

西腰窝,全称西腰窝屯。

早些年,这里曾经发生过一件震惊全县的大事件。

去年七月间,我来县里看个朋友,并跟他回了一趟老家,就是西腰窝屯。吃过午饭之后(还喝了一点儿酒),跟他的老父亲坐在炕上闲唠嗑儿,偶然间说到了那件事。老父亲快八十岁了,剃着光头,说话大嗓门儿。老人家早年当过生产队的会计,粗通文墨,读过“三国”和“水浒”。他说他没别的毛病,就是耳朵有点儿背。

我请他把事情仔细地讲一下。他说:“这七百年的谷子八百年的糠,翻腾它还有啥意思?他们说你是个写书的,就喜欢探寻这类事儿,那我就给你说说吧。有说得不踏实的地方,你也别太计较了。要说这事儿嘛,还真是挺大的,没听我家文斌说嘛,都叫人写进县志了……”

老人家喝了一口水,开始说——

“这事儿发生在光复第二年,也就是1946年,咱这撇子刚解放。那会儿,咱这儿还不叫黑龙江省,叫松江省——齐齐哈尔那边叫嫩江省,佳木斯那边叫合江省,后来才把几省合到了一块儿。解放以后呢,头一件事儿就是搞‘土改’……

“知道啥叫土改吗?简单说,就是要把那些有钱人家儿的土地分给穷人。当年还有个说法,叫‘平分胜利果实’。除了土地还有房子、牲口、农具、家具、首饰、衣裳,金溜子了,皮大氅了,那也都是‘胜利果实’。老百姓管这个叫“分浮财”。主持操办这些事情的是各屯的农联会,全称叫‘农民联合会’,下面还有分管部门,武装了、锄奸了、民政了、生产了、财物了,简称‘六大部’,每个部有个负责人,称作队长,负责武装的就叫武装队长,负责锄奸的就叫锄奸队长,明白我的意思吧?

作者  | 2011-8-31 22:29:14 | 阅读(236) |评论(22) | 阅读全文>>

短篇小说/东北平原写生集(3)

2011-8-31 22:22:27 阅读224 评论5 312011/08 Aug31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东北平原写生集(小说二题)

鲍十

石人屯

石人屯有个叫徐贵的,他的故事堪称传奇。

此人是石人屯有史以来出过的最大的或者说级别最高的官,或者叫干部。像他这样的人,从来还没有过,可说是空前的(还不敢说绝后)。

石人屯之所以叫石人屯,跟一件事有关系:在刚建屯子的时候,人们挖坑取土盖房子,挖着挖着挖出了一个石人。石人高约两尺,全胳膊全腿,只是面目不甚清楚。这石人好多人亲眼看见过。听人说,石人一直放在石人屯,直到上个世纪的1965年,才被装进一只木板箱,让一辆解放牌卡车拉走了,说是拉到省里的博物馆去了。

不过,关于石人,至今还有一些问题没得到确认。比方它的来历。有人说这是辽代的东西,有人则说是金代的,也有人说是清代的。从目前情况看,“金代说”渐占上风。此说认为,这一带原本是“大金”的发祥地,太祖完颜阿古打,就是从这里起兵伐辽的,不远处又有金代州城的遗址,总会留下个把物件儿。可是并没有板上钉钉儿。当然这是无关紧要的。特别是对石人屯的乡亲来说,辽代的也好,金代的也好,清代的也好,对他们都不会有任何影响,婚丧嫁娶,吃喝拉撒,日子该咋过咋过,最多嘛,是增加了一项谈资。

石人屯因此名声大噪了一阵。

几年之后,石人屯再次名声大噪起来。

这一次,便是因为徐贵了。

且说徐贵。

作者  | 2011-8-31 22:22:27 | 阅读(224) |评论(5) | 阅读全文>>

短篇小说/东北平原写生集(2)

2011-8-31 22:14:25 阅读195 评论1 312011/08 Aug31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东北平原写生集(小说四题)

鲍十

小五屯

日光一波一波的,像水,洗得平原干干净净。天是蓝的,云是白的,平原是空的,听不到一点点声音。

小五屯在远处。

屯中有一些树,多是杨树,三棵五棵一组,都高过了房顶,树枝蓬蓬松松的。还有一些电线杆,也高过房顶了,一根牵着一根,站过去,都站在房子的前边。房顶有苫草的,叫草房。有抹泥的(那种带碱性的泥,粘性好,防雨),叫平房。草房都发暗绿的颜色。

日光越来越高。小五屯越来越近。有一条车马大路,直通到屯子里。

小五屯屯后,有个高岗,叫后岗。若说,上后岗去啊!指的就是这个高岗。后岗是一处好地方。后岗地势高,若在雨后的天气,别处还泥泞着,后岗却是干爽的。后岗是弯的,像一张弓,同时也像一个人伸出了两条胳膊,拢住了小五屯。人们说,是有了后岗,才有了小五屯。

后岗有两棵树,榆树。定然很老了,从树皮上就看出来了。那干硬干硬的皮!也粗,不是一般的粗,两个人也抱不拢的。却不挺拔,东拧一下,西拧一下,才拧到高处去了。到顶处,盘成了一盘老绿。多少年啦——

都说,是小五栽的这两棵树。小五是一个人。叫小五的人,是小五屯的第一个人。小五姓常,常小五。小五屯的人,到了现在,对小五的行状,已经越来越模糊,却又越来越具体,便越来越像一个故事了。不过,有一点是确切无误的:是小五栽下的那两棵树,榆树。

作者  | 2011-8-31 22:14:25 | 阅读(195) |评论(1) | 阅读全文>>

短篇小说/东北平原写生集(1)

2011-8-31 22:09:27 阅读248 评论14 312011/08 Aug31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东北平原写生集(小说四题)

鲍十

得胜台

这年秋天比往年热,都九月了,暑气还不肯退去。这天下午两点,我坐上一辆脏乎乎的“小公汽”,离开了哈尔滨。这不是一时的冲动。事实上,这件事我已经想了很久。这个念头一产生,我就一直处于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状态,不断想象城市之外的广阔乡野和印象中宁静朴素的屯落。我越来越意识到,作为一名写作者,我必须做一点改变现状的事情。就像有人说的:感觉代替不了一切,喝酒则会搞坏了身体,纠缠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只能让人心绪不佳……

小公汽在一条西南方向的公路上疯跑,司机一手扶住方向盘,一手夹着一支烟,升起来的烟雾迅速飘出半开的车窗,就像被抽走一样。车上挤满了人,有的只好坐在过道的加座上。其中有人在高喉大嗓地唠嗑儿,有人闭着眼睛打盹。我因为上来的早,坐了右侧一个靠窗的座位,一边看着车窗外面绿森森的田野(甚至感觉田野在飘动),一边有意无意听着那些尾音极重热情洋溢的东北土话,心里有种异样的亲切。

此行我要先到某县,那儿我有一个朋友,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,他说给我接风;接着再从县里出发去乡下。按照事先的想法,我要直接到屯子里去,最好是一个屯子接着一个屯子往下转,每个屯子住一宿,转上十天半月甚至更长的时间。我轻装简行,随身带了几本书(其中一本是萧红的《呼兰河传》),和一个笔记本。我还想请朋友跟我一道走,不过他没答应我,他说我天天上班,就怕没空儿啊!

作者  | 2011-8-31 22:09:27 | 阅读(248) |评论(14) | 阅读全文>>

中篇小说/扮演者手记(3)

2011-5-6 17:27:52 阅读372 评论24 62011/05 May6

△《月光空地》——

××年3月21日凌晨

有前辈说,作为一个演员,他(她)一生最大的幸运是遇到一个好剧本,一个适合自己的剧本,一个跟自己气质契合的剧本。我今天拿到了一个剧本,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幸运的,也说不清楚跟这个剧本是不是很契合,但是有一点,我被这个剧本打动了。

我是上午10点拿到这个剧本的,现在是凌晨1点。我已前后读了两遍。尽管这么晚了,可我一点儿也不觉得累,反倒觉得很精神,很清醒。我内心很不平静,很感动。这种感觉我好久没有过了。我需要好好地想一想,思考一下。

从某个方面说,这也是个爱情电影。但这不是当下的爱情,而是过去的爱情,是一种爱情记忆。同时,这也是历史的记忆,或者说,是对历史的记忆。也可以这样说,影片是通过记忆中的爱情,来反映记忆中的历史。爱情是媒介,是线索,历史才是核心。

个人观点:无论记忆中的爱情,还是记忆中的历史,都不应该忘却。

(记住:明天就给剧组打电话,签下这个作品——我要扮演这个人物。)

3月26日

前几天跟剧组签了约。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我要扮演的人物。导演让我写一写角色分析,包括人物小传,主要性格特征以及人物(表演)设计什么的。我很乐意这么做。今天,大概就在半小时前,我终于把这些事情全部做完了。然而奇怪的是,我的心情并未因此轻松起来,反倒愈发地沉重了。

下面就是我写的人物小传。

人物姓名:耿绍明

人物身份:知识分子、外文翻译

剧中年龄:28岁——32岁

时间跨度:1957年——1961年

作者  | 2011-5-6 17:27:52 | 阅读(372) |评论(24) | 阅读全文>>

中篇小说/扮演者手记(2)

2011-5-6 17:06:26 阅读239 评论10 62011/05 May6

△农民的寓言:思想型导演——

××年10月26日

我参与了一个电影短片,导演跟我是校友,一个在读的导演系三年级的学生,算是一个小兄弟吧。家伙嘴很甜,一口一个“师哥”,把我忽悠得头晕脑涨,目的无非是让我帮他这个忙——虽然我还不是所谓的大腕,但在圈内还是有了一点儿小名儿,大家都认为我是演技派演员——他说他有一想法“倍棒儿”,想拍出来参加釜山电影节,那儿有个短片竞赛单元。我最后决定帮帮他,至于片酬,就不想了。听说他费了九牛二虎的劲儿,才搞到50万的投资,刨去吃喝拉撒,还要租器材,也就不剩啥了。

老实说,他的想法确实不错,起码他是有想法的(在当今影视界,这已经很难得了,其它的也一样,文学了,小说了,都在那儿随波逐流)。首先一点,这个电影很有特色,也就是说,跟许多电影都不大一样——比较抽象,重在思想性,有点儿像个寓言。人物也不多,也没什么情节,也没有几句对话。整个片子就拍了一个古代农民一年当中两天的日常生活。春一天,秋一天。两天完全重复。都是从他早上醒来开始,跟家人吃早饭,同时简单地交待了一下他今天要做什么,随即走出家门,开始他一天的劳作。其间偶有一点儿枝节,借此表达一下他的内心世界,然后回家,跟家人吃晚饭。所不同的,是在他第二天回村的时候,碰巧看见几个骑在马上的官家人,一边敲着铜锣大声喊:“新皇登基!改朝换代——”一边从村街上疾驰而过。他吓得直往后躲。看看他们没影了,才向家里走去。走着走着自语道:“噢,换新皇上了……”

故事大概就是这个样子。

我扮演的就是这个农民。一个中国古代的农民。身上穿着说不上哪朝哪代的粗麻布的

作者  | 2011-5-6 17:06:26 | 阅读(239) |评论(10) | 阅读全文>>

中篇小说/扮演者手记(1)

2011-5-6 12:56:49 阅读379 评论12 62011/05 May6

扮演者手记

鲍十

▲奇怪的梦,或一点说明——

某日午睡,突然做起梦来。梦中一个人死了。我断定我不认识这个人,然其面貌却又似曾相识。这是一个男人,年龄在40岁至50岁之间,身材中等略高,稍胖。胖主要体现在脸上。下巴,两腮,都显得很厚实,掩盖了原来的棱角。他穿戴整齐,躺在一张床上,脸色黯黄,泛着幽光,似在睡觉。接着我见床头柜上有一个塑料药瓶,瓶口开着,瓶盖放在一边。我惊讶了一下,然后告诉自己,哦,这个人服药自杀了。

这人是谁呢?我问自己。

我似乎想了好久,后来突然想起来,这是一个演员,我看过他演的电影、电视剧,可能还有话剧。你瞧,难怪会似曾相识!我对自己说,他不是很牛×的吗?很有名儿,也很有钱,前一阵报纸上还说他又买了一套豪宅,有上千平米。而且,他一直被称为演员中的思想者,善于发掘人物的内心及精神世界,塑造的角色都很成功,被业界和媒体冠以演技派演员的称号。尽管我平时极少看电影,电视剧看的也不多,但对他演过的几个人物还有一些印象。

后来我醒了,知道这是一个梦。我也没怎么往心里去,睡醒后吸了一支烟,有一搭无一搭地想,我怎么会梦见他呢?奇怪。一会儿,有个朋友打来电话,说晚上要请我喝酒。通完电话,我就把这个梦给忘掉了。

令我震惊的是,就在第二天,我就在报纸的娱乐版上看到了一则消息,标题赫然写着:

《影视演员孟千夫昨日在寓所服安眠药自杀》

我吓得浑身一抖,当即觉得一股冷气冲上了头顶。我感到奇怪,并且恐怖。我问自己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百思不得其解。这确实太奇怪了,不是

作者  | 2011-5-6 12:56:49 | 阅读(379) |评论(12) | 阅读全文>>

随笔/感动别人,温暖自己

2011-1-8 9:08:47 阅读476 评论54 82011/01 Jan8

感动别人,温暖自己

鲍十

我是在北方乡村长大的。我的老家是东北平原上的一个村庄,偏僻也闭塞。记得当时家家都装有广播喇叭,这便是我们和外界沟通的唯一渠道。通过广播听新闻,听长篇小说和评书联播,还可以听生产队的通知。幸好有了广播,我们与外界才不至于完全隔绝。另外,我至今说不清楚为什么,在我们那个村子里,居然有很多喜欢看书的人,当然也有一些书,长篇小说和神话传说什么的。小说都是当年特别流行的,诸如《红岩》、《战斗的青春》、《烈火金刚》、《铁道游击队》、《红日》、《青春之歌》、《雁飞塞北》、《红旗谱》、《林海雪原》、《水浒传》、《三侠五义》等,甚至还有一本《醒世恒言》。这些书仿佛一种独特的“货币”,在每个喜欢读书的人手上“流通”,由于看的人太多,基本上都残破了。

在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,这些书我就统统看过了。

大概就是这些书,在我心里种下了文学的种子吧?

听我妈妈说,我小时候是那种性格很蔫的人,但是很有“心眼儿”,平常很喜欢听大人们说话,听的时候一声不吭。妈妈说得没错。特别是听大人们说话这一点,我确实是那样的。当时生产队有个队房子,我最爱去的地方就是那儿,因为那儿经常有人,而且他们一定会说话。他们的话题相当广泛,国家大事和世界大事(都是从广播里听来的)、历史上有名的人物(有真实的和虚构的)、本村发生的是是非非(包括男女之间的暧昧故事),还有一些农耕经验,等等。有时候可以

作者  | 2011-1-8 9:08:47 | 阅读(476) |评论(54) | 阅读全文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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